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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通:一個作家一座城

    2021年06月29日 http://www.allenozze.com



    • [作者] 吳明標
    • [單位] 云南省昭通市文學藝術界聯合會
    • [摘要] 冬日的陽光毫不吝嗇地灑下來,曬得身上暖洋洋的。站在城東的鳳凰山頂,昭通城一覓無余。在山頂的一個小超市前,夏天敏老師我們一行坐下來喝茶。頭頂陽光,臨風品茗,很是快意。聊著聊著,話題一下子就扯到了我們眼前的這座小城上。
    • [關鍵詞]  陽光 鳳凰山 昭通 魯迅文學獎
    • [刊名] 昭通文學

      [起止頁碼] 4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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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日的陽光毫不吝嗇地灑下來,曬得身上暖洋洋的。站在城東的鳳凰山頂,昭通城一覓無余。

    在山頂的一個小超市前,夏天敏老師我們一行坐下來喝茶。頭頂陽光,臨風品茗,很是快意。聊著聊著,話題一下子就扯到了我們眼前的這座小城上。

    作為土生土長的昭通人,夏老師在這座小城已經生活了60多年。一直以來,夏老師與小城相依相伴,不離不棄。作為著名作家,他多次有到省城高就的機會,但出于對故土的熱愛,他選擇了留下。究其原因,還是昭通這座小城有著許許多多讓他離不開、放不下的東西。多年前,夏老師曾經說過,如果離開昭通,我可能就寫不出好作品來了。想想也是,夏老師所有的文學作品,全都是取材于昭通這塊土地。榮獲魯迅文學獎的小說《好大一對羊》講述的就是昭通貧閑山區的扶貧故事??梢赃@樣說,昭通這座小城,見證了他幾十年來對文學創作的熱愛和癡迷,也成就了他在文學創作上取得的非凡成就。榮獲魯迅文學獎的小說《好大一對羊》,就是在滇東北這座高原小城創作完成的。這樣看來,一個作家和一座城,竟是那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密不可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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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于生活了幾十年的昭通城,夏老師是有發言權的。

    “沒想到昭通城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看著包裹在冬日陽光里的小城,夏老師感慨萬端。那么,讓走過千山萬水,看過世事百態的著名作家感慨的“樣子”,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樣子”呢?

    在夏老師的印象中,以轅門口為中心,西陡街、云興街、懷遠街、南順城、北順城幾條老街依次展開,就是昭通以前的樣子。夏老師說,二十年前的昭通城,真的很小。幾條青石板鋪成的街道一眼望通頭,窄窄的街道兩旁,房屋低矮而老舊,一副暮氣沉沉的樣子。特別是二十世紀八九十年代,兩層高的電影院和三層高的新華書店鶴立雞群,猶為顯眼,稱得上是昭通城標志性的建筑了。在主城區的一些小街,好些房屋低矮破舊,人站在房前,稍一伸手,房頂的瓦片輕輕松松就能揭F來。

    我們站在鳳凰山頂鳥瞰昭通城,整個城市建成區盡收眼底,湖光山色,高樓林立,讓人心曠神怡。因為鳳凰山就在城市的東南邊,放眼望去,城市有一種漫無邊際的感覺。南邊還能分得清楚城鄉交界處,北邊就顯得目力不及了,全是整齊劃一的高樓大廈,在陽光的照射下,宛如海市蜃樓,給人一種極不真實的感覺。透過高樓林立的建筑群,如果不是仔細搜尋,哪里還看得到半點古城的影子??v觀整個城市建成區,昭陽中心城市就是一幅巨大的畫卷,恢弘大氣,充滿了勃勃的生機與活力,昭通古城,宛如一位藏在深閨的女子,已是芳跡難覓了。

    這些年來,城市發展的速度,簡直超出想象。夏老師一邊喝茶,一邊發出這樣的感慨。

    夏老師是一位從生活底層走出來的、極具悲憫情懷的現實主義作家。他在創作上一直關注的是老百姓的生活,作品直面現實,貼近生活,具有濃厚的煙火味和鮮活的生命力,受到廣大讀者的喜愛??粗矍案邩橇至⒌某鞘?,夏老師動情地說,現在老百姓的日子真是太好了,一般公職人員都能住上寬敞明亮的房子了,有的還不止一套,甚至連不少農村人為了孩子讀書、做生意方便等方面的需求,都在城里買了房子,這要放在以前,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夏老師說,小時候城里哪有什么樓房,老百姓住的都是低矮、狹窄、陰暗的瓦房。那時由于兄弟姊妹多,他們一大家人擠在一間小房子里,一住就是很多年。睡覺的房間不是用木板隔出來,就是用布簾子遮出來的,生活起居極為窘迫,哪像現在百多平米的房子住著,不但功能齊全,每人都有一個自己的房間。說到這里,夏老師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說了你們可能不會相信,以前我們一個鄰居,因為沒有工作,為了維持生計,只得打草席賣錢糊口。家里太窄,光線又不好,如果外人去他家里,要適應好半天才能看清屋里的擺設。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能在門前打草席。盡管如此,為了一家人的生計,他還在堂屋里養了一頭。一年四季,一家人就和擠在那個狹小昏暗的空間里,竟然也能和平共處,相安無事。以前天天在一起,見多了,也就習慣了,覺得沒有什么可奇怪的,現在想起來,仿佛天方夜譚,真是不可思議。這個真實存在過的、人共處一室的故事讓大家陷入了沉默,大家有的一臉疑惑,有的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夏老師說的事情,我是相信的。在農村,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把關在床底下喂養也算不上什么新鮮事。但是,由于自小生活在農村,城市生活一直是我羨慕和向往的,那時候,總覺得城里人生活光鮮,悠閑自在,哪里會想得到,對于那些生活窘迫的城里人來說,竟然也會把日子過得比農村人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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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氣晴好,暖陽高照,夏老師提議上街走走。

    轅門口,無疑是昭通老城的心臟了??粗車R有序、修舊如舊的古建筑,夏老師笑容滿面、一臉陽光。站在恢弘大氣的撫鎮門廣場,夏老師說,現在的廣場就是原來昭通古城最熱鬧的地方,因為處于西陡街的盡頭,地勢相對較高,就在這里建了一座圓柱形的廣播塔。塔基有一圈臺階,一天到晚上面都坐滿了人,有的嗑瓜子,有的端個搪瓷缸子喝茶水,有的曬太陽,有的打瞌睡。人一多,就有小商小販蜂擁而來,以廣播塔為中心,在轅門口擺攤設點,很是熱鬧。賣小菜的、賣小吃的、賣各種土特產的小攤點各自為陣,想擺哪里擺哪里,攤點擺到哪里人群圍到哪里。好端端的城中心,慢慢變成了一個沒有任何秩序可言的農貿市場。十多年前,為提升城市形象,政府拆除了廣播塔,重建了撫鎮門、昭通鎮署衙門等古建筑,并修建了“歷史的記憶”大型紀實石刻雕塑。

    我們來到雕塑前,夏老師向我們介紹說,眼前的雕塑以“共赴國難”為主題,以鮮活的藝術手法重現了抗日戰爭期間充滿血性、豪氣沖天的昭通兒女隨中國國民革命軍六十軍奔赴抗日前線的動人場景。凝視著雕塑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夏老師動情地說,這些都是臺兒莊戰役昭通籍的陣亡將士名單,共有一千二百多個,他們舍生忘死的家國情懷,是我們昭通人的驕傲,隨著時光的流逝,早已深深地融入了我們昭通人記憶的深處。

    如今,昔日雜亂的轅門口成了恢弘大氣的廣場。修舊如舊的西陡街、云興街、懷遠街在這里匯集,再現了舊時昭通城市的繁華和厚重的歷史文化。撫摸著“歷史的記憶”大型紀實石刻雕塑,大家禁不住熱血沸騰、浮想聯翩。

    夏老師說,為緬懷昭通人敢愛敢恨的家國情懷,2011年11月,他克服重重困難,組織8位昭通本土作家創作了反映昭通青年參與滇軍抗戰的36集電視劇《鍛刀》,鮮活再現了中華兒女浴血奮戰的豪情和山河激蕩的崢嶸歲月。該劇2016年10月1日在央視黃金強檔劇場播出后,成為該年度CCTV三年來的全頻道收視冠軍。劇中不斷提到“昭通”,“昭通人”,不僅大大提高了昭通的知名度,也讓更多的人記住了抗戰中的昭通兒女,記住了昭通這座有著豐厚文化底蘊的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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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覺中,穿過古色古香的北順城,來到了古城的北門——趣馬門。夏老師說,以前出了趣馬門,就算出城了。站在趣馬門前,我們仿佛完成了一次漫長的古今穿越,眼前的景致也讓人一下子豁然開朗起來。放眼看去,整個北郊高樓大廈逶迤而去,一直蔓延到十多公里的昭通火車站。原來昭通城的邊緣地帶,竟成了城市的中心點。夏老師指著面前的街心花園說,以前我們經常說的北門,就是在這里了。原先這里還是一片荒地,城里夭折的小孩都扔在這里,時間一長,成了亂墳崗,每到傍晚的時候,北風怒號,野狗聚集,陰森恐怖,不要說小孩子,就是大人也沒幾個敢在這里久留的。夏老師的描述,我無法想象,但在我的印象中,二十多年前,這里不僅是古城的北郊,也是昭通城真正意義上的郊區了。那時候,雖然沒有了亂墳崗,但只要走到這里,就能看到不遠處大片大片的菜園地,城鄉之別,一目了然。眼前的環北路,于現在的城市而言,純粹就是一條功能單一的主干道,沒有誰會對他多出一絲半點的關注來。因為,在眾多的城市道路中,環北路不過是其中不甚起眼的街道罷了但在以前,我們眼前這條環北路對于昭通城來說,卻具有非同一般的意義。那時,它不僅是昭通城最寬闊的環城馬路,還是一條涇渭分明的城鄉分界線。邁出這條路,就是鄉下,踏上這條路,就是進城了?,F在,原來的亂墳崗變成了街心花園,也成了城市交通干道的樞紐,放眼向北邊望去,數公里之外,全是城市建成區,高樓林立,車水馬龍,熱鬧非凡。站在這里,頓生時空交錯之感。滄海桑田的氣息撲面而來,心生萬千感慨,卻難以找到適合的詞語來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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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通古城出發,一公里開外,就是省耕國學文化公園。

    公園總建設用地655497平方米,綠地面積247902平方米,綠地率37.8%。以大師級作品“省耕賦”統領國學文化公園主題,在水體公園周邊布局“省耕廣場”“諸子百家”“四書五經”“詩詞歌賦”“琴棋書畫”五大廣場和系列“國學文化長廊”。目前,省耕公園已經成為了昭通中心城市的一張靚麗名片,吸引無數市民和游客前來觀光游玩。公園恢弘大氣,蔚為壯觀,置身其間,讓人心胸開闊、神清氣爽。夏老師說,昭通的城市真是跨越式的發展,兩三年前,這里還是城市北郊的一個水庫,周圍雜草叢生,沒想到政府花了如此大的力氣,將一個荒郊野外的地方,打造成昭通最大的文化公園,不僅提升了城市的整體形象,也進一步挖掘了昭通的農耕文化、國學文化讓現在的昭通城更具魅力、更有內涵。

    公園太大,一口氣走完是不可能的,我們在一個涼亭里坐下歇息。亭子就在水邊,憑欄遠眺,煙波浩渺,綠樹婆娑,湖光山色,如夢如幻,給人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粗矍暗木爸?,夏老師的話更多了。他說,一個城市,無論發展到什么程度,歸根結底,還是用來給人生活的。昭通城市的發展變化這些年來是有目共睹的,不但得到了群眾的交口稱贊,也在一定程度上走在了全省的前列。特別是在城市管理上,這些年不但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績,也積累了很多卓有成效的經驗,連其他地州都前來參觀學習。對于昭通來說,這是極為了不起的事情。夏老師說,多年來,臟亂差一直是昭通撕不下來的一張標簽,只要到過昭通的外地人,都會對昭通留下極為不好的印象。我們昭通人到了外面,往往被人看不起。多年的招商引資也是留不住人,投資商一來考察,無不搖頭嘆氣,紛紛走人?,F在不一樣了,昭通不但城市功能進一步提升,招商引資環境也越來越好,不少國內的大公司、大企業都盯上了這一塊投資熱土,進一步加快了昭通城市的發展。說到這里,夏老師指著湖邊那一大片樓房說,你們看,連碧桂園這些上市公司都到昭通投資了。如果不是政府修了這么好的公園,打造了這么好的環境,像碧桂園那樣的上市公司怎么可能跑到我們這里來開發樓盤呢。放眼望去,公園周圍鱗次櫛比的樓盤倒影投入湖面,隨著水面的蕩漾時而慢慢疊在一起,時而慢慢伸展開來,仿佛海市蜃樓般讓人心醉神迷,大家紛紛感嘆:是啊,不栽梧桐樹,哪有鳳凰來。

    夏老師說,近幾年來,隨著昭通大環境的改善,全國有名的地產商紛紛進駐昭通,普通群眾在住房的選擇上有了非常大的挑選空間,極大地改善了廣大市民的住房條件??粗呉粋€個如雨后春筍般冒出的樓盤,夏老師大為感慨:這些大房企的進入,不但推動了昭通房地產的良性發展,更重要的是,還將昭通住房的品質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目前,昭通許多樓盤的設計理念是超前的,特別是后續的物業管理等方面,實際上與其他發達地區的大城市相比,已經沒有太大的差別了。說到這里,夏老師欣慰之情溢于言表:這就是昭通城市發展給群眾帶來的最大實惠。所謂的安居樂業,不就是現在我們所處的這一種生活狀態嗎?

    時值周末,公園里游人如織,有年輕的父母帶著孩子在白色的沙灘上嬉鬧;有一對老年夫婦,老頭子坐在輪椅上,身上蓋著毯子,老太太輕輕推著輪椅,在湖邊的小道上慢悠悠地走著;遠處的草坪上,一對情侶在拍婚紗照,潔白的婚紗瀑布般傾瀉下來,鋪在綠茵茵的草坪上,仿佛一朵怒放的鮮花。眼前的情景極具畫面感,和諧、溫馨,自然、質樸,看得大家心里暖洋洋的。夏老師說,不管城市發展到什么程度,人是第一要素,我們眼前的這一幕,不就是對城市發展水平最好的詮釋嗎?走,我們再去感受一下新開發的烏蒙水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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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一行驅車進入二環,仿佛駛入了城市發展的快車道。雙向8車道的二環路兩邊高樓林立,綠化帶層次分明,頗有大都市的風范。夏老師說,以前的老環城路,大貨車從路上輾過,往往揚起漫天的灰塵,如果你騎著單車跟在后面走,要不了幾分鐘就會變成一個灰耗子,不僅全身上下蒙上一層黃灰,連擤出來的鼻涕都是黑的。下雨天就更慘了,一有車輛駛過,路上的行人崩山一樣向兩邊避讓,動作稍慢一點,車輪輾起的泥漿會濺得你全身都是,讓你防不勝防,狼狽不堪。一般情況下,多數駕駛員遇到泥坑都會慢慢通過,盡量避免把泥漿弄到行人身上。也有缺德的,看到泥坑就會故意加速狠狠地沖過去,往往引得行人一陣臭罵?,F在可好了,這么寬闊的二環路,綠化、亮化、美化工程做到了極致,開車經過這里,仿佛就是一座移動的公園,干凈整潔不說,天天都有保潔車噴水清洗,讓人賞心悅目,簡直就是城市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二環路寬闊的綠化帶里,一棵棵高大的蘋果樹鶴立雞群,樹猶為惹眼。夏老師說,蘋果是我們昭通的一張名片,由于昭通壩子晝夜溫差大、日照時間長,形成了得天獨厚的自然條件,加之原始自然的種植方式,蘋果經過風吹日曬雨淋,自然成熟,色澤鮮艷,肉質細脆、甜酸適度,汁液豐富,風味濃郁,形成了昭通蘋果原始而自然的獨特滋味,深受人們的喜愛??粗活w顆樹型優美,枝干遒勁的果樹,將二環兩旁襯托得生機勃勃,大家也禁不住興致盎然,贊嘆不已。夏老師說,我們現在看到的這些蘋果樹,只是一種景觀,目前,百萬畝蘋果園正在建設之中,昭通正全力以赴打造蘋果產業,在主城區及周邊因地制宜布局一批蘋果小鎮、蘋果莊園和田園綜合體,在主城區外圍突出打造一批蘋果產業示范園、示范鄉鎮和示范村,讓蘋果的內涵、元素和特征深深嵌入到城市血脈中,要不了幾年,昭通將會是一座以百萬畝蘋果園為支撐,蘋果發展與城市建設高度融合的“蘋果之城”,實現我們昭通人期待已久的“城在園中、園在城中、半城蘋果滿城香”的美好愿景。

    一路暢行,不一會兒就到了城市西南面的烏蒙水鄉。

    夏老師說,原先這里是典型的城鄉結合部,大片大片的房屋土不土,洋不洋,灰頭土臉不說,還把附近不少高品質的居民小區都襯托得無精打采,更與寬闊、漂亮的二環路顯得格格不入,整個西南片區看起來極不協調。烏蒙水鄉的開發是昭通中心城市建設的又一點睛之筆,力度之大,全所未有。昭陽區通過拆除老舊村莊,新建城市水體景觀,增加城市綠化面積,為昭通中心城市注入了全新的生機與活力。

    在氣勢恢弘的烏蒙水鄉面前,相比之下,我們中午登臨的鳳凰山一下子變小了,遠遠看去,仿佛置放在旁邊的一個小小盆景,完全沒有了山腳下看到的那一種巍峨氣概。大家游走在波光瀲滟的烏蒙水鄉,感覺與省耕文化公園相比,又是一種全新的體驗。夏老師說,烏蒙水鄉與省耕文化公園最大的不同,在于它巧妙地將河濱公園、鳳凰山片區、望海公園融會貫通、連為一體,得“山之靜、水之靈”,實現了“動靜相依”的生態風貌,形成了較為完善的城市綜合體。大家一路暢游,一路感嘆。夏老師說,大家看,烏蒙水鄉與省耕文化公園一南一北,遙相呼應,是不是像為我們昭通城插上了一對騰飛的大翅膀?大家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為這一發現歡呼不已。是啊,昭通這座解放前就素有“小昆明”之稱的小城,這么多年來,實在是沉寂得太久了?,F在,乘國家扶貧開發的東風,是該騰飛的時候了。

    實際上,烏蒙水鄉的規模遠遠超出了我們的預期??粗矍暗倪h山近水,夏老師動情地說,當初望海公園修建之初,我并沒抱多大的希望,覺得可能就是對望海樓作一些翻修,最多在周圍增添一些市民休閑娛樂的文體設施,千萬沒想到,等工程結束后,呈現在我們眼前的竟然會是這樣一個起點高、風景美、規模龐大的水體公園。幾年前,隨著望海公園的建成,重現了水光滟滟,疊浪搖天的盛景,不僅讓老百姓口口相傳的望海樓更加名副其實,更是讓市民在茶余飯后有了一個休閑娛樂的去處。夏老師認為,幾年前望海公園的建成,對昭通市民來說,確實是一件歡欣鼓舞的盛事。正是從那時開始,昭通城市建設邁出了新步伐,向著更高品質的方向不斷發展。隨著城市人性化發展的深入推進,老百姓對我們居住的這座城市越來越喜愛,越來越有歸宿感。夏老師說,烏蒙水鄉更是一個大手筆的民生工程,政府能在這么好的黃金地段拿出一千多畝打造別具特色的烏蒙水鄉,建成了這么大的水體公園,配套了大型購物中心、名牌醫療、優質教育、休閑娛樂、市政道路建設及高品質住宅區等,不但將昭通城市建設推向了一個嶄新的臺階,也將市民的存在感、獲得感及幸福感提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作為一個昭通人,我是越來越喜歡這座城市了。

    作者簡介:吳明標,男,出生于70年代,云南省作協會員,《昭通文學》編輯,有小說、散文在《中國作家》《邊疆文學》等刊物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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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用本文:
    吳明標.昭通:一個作家一座城[DB/OL].[2022-05-14].http://www.allenozze.com/ArticleInfo.aspx?id=1203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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